落花无言，人淡如菊

     我不敢说《南京！南京！》不好，不仅因为像有人已经说过的陆川从一开始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，更因为看得出从片头字幕到片尾，导演都是非常认真地在做，我不能认同他的电影风格，但我认同他的认真。然而，一部好电影，应该是全方位的衡量，所以我想说说它的一些败笔。

 

     第一，开场不多久，表现日军对中国俘虏士兵的集体屠杀。一种方式是乱枪打死，一种是活埋，一种是烧死，一种是沉海，这样的表现方式不错，可是每一个被杀的人为什么脸上毫无表情，反而是日本兵簌簌发抖。中国人当中没有叫喊，没有哭泣，没有求饶……这完全不符合逻辑，也不符合正常生理，显得麻木不仁。陆川说他拍的都是真实，我想说这些发生的事（像这些屠杀手段）肯定真实，但具体人们如何面对死亡，却不真实。

 

     第二，里面太多上海话。南京属于江北，由于是首都，说的是官话，市民断不会说上海话的，上海话的统治地位仅在吴语区太湖片——基本上是苏南浙北。就算唐先生的太太是上海妹，但一个难民营中充满上海口音，是很难想象的。难道妓女在上海做不成生意，还特意跑到陷落的南京来等死？简直荒谬。如果说陆川毕竟半个上海人，特意加入上海话来讨好故乡观众，那为什么他表现的上海人又那么让人讨厌呢？那个没脑子的上海女人唐太太，搓麻将，爱财，难道就代表了上海人形象？

 

     第三，要在难民营里选100名妇女做慰安妇，后来女人们都是自己站出来的，我觉得抓阄更符合人性。三、五个，自己愿意赴死，我相信，100个都是自我牺牲，而且不是死这么简单，是还要受到凌辱的，都这么大无畏，实在让人难以相信。

 

     第四，唐先生换了助理脱逃，自己回来受刑这段有点奇怪，不知道为什么他回来，就被杀了，没有交代清楚。

 

     第五，那段让角川致半疯的日本人祭祀活动，实在拍得过于冗长。

 

     第六，最后光明尾巴并不让人感动。我想起《红樱桃》，也有一幕这样的温馨场面，但之后就碰见了另一轮屠杀。这样处理或许更深刻。

 

     整部片子情节有点散，没有故事主线，所以就没有《黑皮书》那么让人感动。可能陆川想用纪录片风格来表现吧，用了黑白胶卷，尾声加了每个主要人物的生卒年月。但是显然，陆川的才气不如贾樟柯，贾樟柯用纪录手段拍的《二十四城记》还是比他灵动而有力，况且他拍的是重大历史题材，人家不过是拍一广告片，都能拍成那样，不服不行啊。

 

     我想陆川是努力的，但希望他下面一部片子不要再拍重大题材了，这样的题材显示不出他的真正水平。张艺谋、冯小刚、贾樟柯、宁浩，这些中国好导演的影片都有自己的风格，都不是靠重大题材来取胜。该是时候让人看看你陆川自己的特色了，不希望这个特色就是题材……

    看到关于贵州习水“书包妹”的报道，不知怎么，我就一下想到了日本的“援助交际”。日本人在性方面，比之中国要开放很多，所以“援助交际”很多是出自中学生自愿，当然也有被黑社会利用的。在丽水，我们看到不少强迫的，我想也有自愿的吧，好像以前就听说贵州农村这方面也挺乱的，在那里“书包妹”居然那么明目张胆并且视若无睹地存在着，并不像我们惊诧中的“怪胎”。

    流氓、吸毒、卖淫……充斥我们眼前的是罪恶和不堪，城市白领几乎无法想象。可是，仔细想想，这些东西我们在岩井俊二的电影中都看到过的，无论是《燕尾蝶》还是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，我们称之为“残酷青春”，但这种残酷被艺术化了。所以，我们只看到了青春，却体会不到残酷，这些片子反而成为文艺小资们的标签。包括日本最近流行的手机小说《恋空》，不是也有边缘少年和堕胎吗？当然他们被青春和真爱掩盖了。

    中国第六代也拍“残酷青春”，但即使如王小帅的《扁担·姑娘》和《二弟》，也有黑社会、偷渡客、卖淫女，也写边缘人群，可是新电影的拍摄技巧总会降低现实主义的力度，所以我们看到的还是残酷的美丽，却始终体会不到里面的痛——直到这次的丽水事件。

    其实，现实远没有艺术的光彩啊，现实就是残酷，青春，也只是为了更体现残酷。我们终于体会到其中的罪恶和可怕了，但是我们并没有接触当事者，有时我也会想，是不是当事人在其中浸染已久，所以也麻木了。我见过四川农村来的不那么正经的女人，也听过真实的买卖婚姻，有时可怜人或者说弱者也并非那么令人同情啊……生活要过下去啊，痛到后来就不痛了吧。

    我困惑的是，我们的报道、我们的作品该写到哪一层呢？

    最近在看《潜伏》，好久没看电视剧了，因为听说它是近来不错的一部，所以就在IPTV里面看看。觉得还不错，但也不是欲罢不能的那种，我只有在看偶像剧和武侠片时才会废寝忘食。

    孙红雷演得好，虽然上次我们做“烂剧”专题，我还让河西同学把孙红雷选进了最让人“厌烦”的脸。或许他就该演电视剧吧，至少电视剧里面的他不让人觉得用力过头，而一到电影里，就让人受不了。比如《七剑》和《梅兰芳》，他都是败笔。陈凯歌选他演邱如白，真正是脑子坏掉了，这人匪气太重，演知识分子总不像。而且那喉结的活动更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，我猜想凯歌想拍的是另一个地方的耸动，可惜镜头不敢往那儿聚焦，一转镜，就对准下巴根了。唉，此根非彼根，败笔啊败笔。

    有人说孙其实是性感的，我不喜欢这样的性感，太过粗野了？我比较喜欢黄觉，《倾城之恋》里的范柳原，更早些，《恋爱中的宝贝》时我就很喜欢他。

    “大嘴美女”姚晨演得差些，好像《武林外传》的翻版，有人就是这样，脱不了第一部戏的影子，比如赵薇，永远的“小燕子”。周迅就比她们好，什么都能演，据说这次要演孔子的爱人南子了，晕。其实周迅今年也演了一个年度最差角色——《女人不坏》里面的那个医生，可能是为了拿香港居住证要徐克做担保吧，反正那个角色没一点光彩。

    说起《女人不坏》，想起里面的另一个女主角张雨绮，在这个片子里很美艳，跟星爷选中她时截然不同。让我想起黄圣依，其实她脸型跟黄也有点像的，都是不打扮时纯纯的，一打扮起来就是妖姬类型，星爷大概喜欢的就是这个类型吧。每个男导演都有自己喜欢的类型，看老谋子，巩俐、章子怡不也够像的吗？只是冯小刚导演好像没什么特殊爱好，舒淇、范冰冰、关之琳等等，都是当红明星来拍的，自选的除了老婆徐帆，就一个刘蓓。看来冯导在这方面是圈子里难得的好同志啊。

     说实在的，对于《东邪西毒》，我只知道这是个文艺片，而且是王家卫的文艺片，所以质量应该有保障。我记得我十几年前是看过的，但为什么我丝毫不记得它讲了什么？我估摸着当初年轻的我根本没有看懂吧。所以，听说王家卫重新剪辑了一遍，我是很高兴的，不是么？既能对现在的年轻人普及一下，又能让我这种老观众（特别是已经忘记内容的）重温一下。

    我记得的《东邪西毒》里面的镜头只剩下2个。一个是东邪、西毒两人批着散发饮酒对谈，还有一个镜头是刘嘉玲在马上，被牵着走。是的，这部电影这么多女人，有林青霞、张曼玉这样的绝色，可我只记得刘嘉玲了。刘嘉玲只有在王家卫的电影中才有味道吧，王对他们夫妇还真是厚爱呢。看看他拍的林青霞，我只能说林青霞不是他的菜，徐克看到了会吐血的把。刘嘉玲和张曼玉就不同了，他都能拍出最好的风姿。

    重看一遍，真觉得当时的香港电影奢侈啊，张国荣、梁家辉、梁朝伟、张学友、林青霞、张曼玉、刘嘉玲、杨采妮，这样的阵容，即使张国荣还在，即使王家卫重新掌镜，也是无法再重复的吧。那是的他们还真年轻啊，梁朝伟还那么生涩，远不及之后的阴郁深沉。倒是梁家辉，还真令人着迷呢，这样的东邪。杨采妮是那么小，好像还没有什么演戏的经验，反正王家卫也只需要她的很傻很天真就可以了，当时的玉女啊，现在到了《七剑》里，也有了皱纹了。

    现在是有些看懂了，东邪西毒也可拍得这么长情和无奈。一个金庸故事，硬是拍成古龙格局，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古龙，只是用当年的名词来说，是非常“意识流”吧。当幕后出现马友友的名字，我觉得该感谢他的锦上添花，出现“原著金庸”的字眼，则真要感谢金大俠的大度了。不过，说不定反而是金大侠占了王大师的光呢？

 

很久没说丫丫了，今天就来说几个丫丫的段子。

 

今天，也就是除夕，丫丫玩刮画（就是用尖的笔在黑色的纸上画，刮去黑的一层表明，就能露出里面底层的颜色，我给丫丫买的是银光闪色的），刮好了，看着图画，丫丫说：“妈妈，这个，很亮很闪光，……”她还想“很”下去，我叫停，难道小妞也会用“很傻很天真”模式造句了？谁教她的呢？

 

后来，我让她别玩了，练习写名字吧，老师今年布置的寒假作业之一就是学写自己的名字，幼儿园同班好几个孩子都早就学会了。丫丫只会写“宗”和“之”，“涵”怎么也练不会。我说你怎么搞的？写名字都学不会。她回嘴说：“都怪你，你给我起的名字也太搞笑了！”搞笑？怎么搞笑？虽说这两天我也发现了这个“涵”字居然有7个点，可是，当初我也没想到啊，我觉得这个字笔画也不算多，应该不会影响今后速算之类的测验考试，怎么会知道7个点对小小孩来说这么难呢？

 

再说昨天，我们一起去饭店吃自助餐，丫丫只要有冰淇淋吃就很高兴。吃完甜点水果，我也想去拿冰淇淋，丫爸说：“别吃了，又不是没吃过，越吃越胖。”我只好装出很可怜的样子说，“但是我很想吃”。丫爸应道：“丫丫，你妈还要吃冰淇淋，你说，还能吃吗？”丫丫机灵地看看我，对着爸爸说：“算了，还是让她吃吧。”耶，生女儿是好啊，丫丫万岁。然后我就去拿冰淇淋了，端着两个球回来，丫丫对着我嘻嘻一笑，轻声道：“还好我帮你吧！”嘿，这个小人精。

 

再说一个小人精的段子。那天，我们俩玩累了回家，丫丫蹦蹦跳跳走得急，我在后面叫：“别跑那么快，当心，那个转弯处经常有车出来，不注意，会撞上。”丫丫说：“撞上会怎么样呢？”“撞上就死掉了。”我说，看她不在意的样子，我又补充：“死掉了，以后你就再也不能看到爸爸妈妈了。”正在为会自己的解释感到得意的时候，丫丫说：“死掉了，我倒没什么，你和爸爸会很想念我的。”我倒，敢情她还是为我们着想呢，我说：“你可怜可怜爸爸妈妈吧。”丫丫想了想，又说：“如果车来撞我，你肯定会来保护我的，那么车就会把你撞了，到时候爸爸会很可怜的。”晕啊。。。

 

 

倪周终于低调完婚了，一切纷扰有了一个终结。

 

倪周之间的分分合合简直就像一场闹剧，我是12月10日坐飞机去香港时，在飞机上拿了一张星岛日报看到这个“湿吻”（香港说法）绯闻的，当时不以为意，因为倪一直号称风流才子嘛，没绯闻，那才叫奇怪了。没想到，后来事态竟会发展到“引咎分手”的地步，我觉得是被媒体逼的，人家根本不想分的，只好这么一说，当然最后是一个“结婚”的反转结局。反正小时候看的所有的童话故事（包括言情小说）都是以结婚为结尾的，都假设结了婚就幸福了，好像结婚以后就不要过日子了。这真是最大的误导，其实我自己结婚后，才知道，结婚才是刚开始过日子呢。

 

香港熟女明星们，在步入中年前纷纷都出嫁了，李嘉欣终于嫁入了豪门，不管这个二世祖到底有没有权势和本事；陈慧琳算是豪门间的联姻，所以波澜不惊；刘嘉玲应该算是嫁给同行，效果跟张柏芝与谢霆锋差不多；只有周慧敏是嫁给了才子。本来么，玉女嫁才子，也很说得过去。男人呀，要有“才”（财），不管哪个cai，只要丰厚，美女就愿意追随，这是古已有之的。至于拈花惹草，这也是古已有之的。

 

古代书生们特别喜欢编撰美女爱才子的故事，不知道是不是意淫。不过，想来才子佳人的非虚构故事也并非没有，比如柳如是就是一例，陈寅恪先生还给做了“别传”的。不过，想那柳如是，为什么没有嫁给有钱的商人汪然明，为什么也没有嫁给更实足实的才子陈子龙，却要嫁给钱谦益这个老头呢？看来，除了“才”和“财”之外，还要有地位啊，最好是三者兼而有之。所以啊，钱谦益要降清，柳如是还不肯呢。

 

回过头来看周慧敏，她是绝色玉女，为爱离开娱乐圈，还学会绘画，美女+才女，众人心目中的偶像啊！所以她愿意迁就“才子”，众人都不能容忍“才子”糟蹋她啊。可惜日子还要自己过啊，不谈爱不爱了，就谈怎么嫁吧。既然对方松口要结婚了，怎么能不答应呢？

去香港看国际赛马，那天马会邀请香港当红女星容祖儿来助兴，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开幕式了。只看到管乐队齐刷刷进场，主持人站台上，容祖儿在一边。然后主持人宣布国泰航空国际赛马开始，容祖儿领唱国歌。全体起立，乐队响起前奏，我真的很好奇流行歌手如何唱国歌。容祖儿的嗓音不算甜美，但也算不上雄壮，总算在全场肃穆中慷慨地把国歌唱下来了，能现场听到她唱国歌，真的比听她的演唱会还觉得幸运。感觉她有一点紧张，下来的时候看着旁边工作人员，对方暗暗打了个"V"字手势，她才安心。香港人，什么都能和娱乐结合在一起，在内地，不要说流行歌手，即使军队文工团的民歌手，好像也没记得谁有领唱过国歌啊。

 

这是我第一次看跑马，一共10场。如果边看，边赌，边吃东西，时间真的过得很快。这个博彩，可以控制总额，应该比打一下午麻将还输得少点吧，难怪香港人都喜欢赌马消磨时间。它赌的种类很繁复，有赌前3位置，也有赌头马，还有赌1、2位，还有连环赌，不一而足。赌的花样多，又可以看到刺激的比赛，当然比体育彩票、福利彩票吸引人咯。同行的记者也说，要在上海也搞跑马，那该多好。

周日去了苏州东山，去看看艳萍的安息之地。天一直在下小雨，也应了此时的心情。

 

车是老公开的，我一路盲，不敢自己开车过去。从沪宁高速再到苏州绕城，东山口下。车行到东山镇，很巧，斜对面就是公墓管理处，我去问了讯，从电脑里查了墓区和号码，就像门牌号码一样，有了，就可以寻到。

 

车沿山路往上开，七拐八绕，终于到了那里，一路上没有看到卖花，香我又嫌不环保，所以只好空手去看她了。她和父亲的墓在一起，远远的就看到碑周围有新放的鲜花，走近一看，确实是有残香和菊花，想是前几天忌日有亲朋来看过了吧。中间是她父母的碑，左旁是她的小小的碑，水泥还是新的。就在前几年，她还和姐姐、弟弟一起把父亲的墓移来这里，没想到，这么快她也在此安息了。真是世事难料，令人唏嘘。陆老师给我们两个在莫干山拍的照片，我还曾经做过电脑桌面，那时候的她多快乐啊。这美好的笑容现在就这样印在墓碑的小陶瓷片上，永恒，却不真实。

 

我在墓区晃悠了一圈，觉得墓就像窗口一样，每一个墓碑后面也有一个不同的故事吧。比如有一家人买了很宽敞的墓地，里面还有石桌石凳，更是已经欲留了好几个穴。还有一个墓，一个“父”，两个“母”，父已经去世，一个“母”也早已经去世（照片非常年轻，估计去世多时），另一个“母”还是红字，估计还活着，而且是续弦。倒是挺感叹这个活着的“母”的大度，愿意三人同居一个地方，而且未死就留好了位置。

 

说到给自己买墓地，不是每一个老人都想得开的，有人就会觉得不吉利，也有人早早就把自己后事安排妥帖。其实，我觉得中国人一般不信宗教，蛮缺少临终关怀方面的建设，走得不痛苦、安心，其实真的挺重要，否则也不会这么多人怕死了。

 

离开墓地之后，去东山陆巷古村晃了一圈，见识了明代户部尚书王鳌的大宅。他是探花，他的第八世孙是状元，一家人都挺厉害的。后来雨越下越大，我们只好返程。漫山遍野都是桔子，山农在路边看到车就拦，半卖半送地把橘子往游客手里塞。我们买了几大包回家。

 

补记：中午饭吃得超级丰盛，有螺丝、白水鱼、白米虾、田鸡、野芹菜、莼菜汤，还吃了大闸蟹。很新鲜，味道很好，吃不完还打包带回了家。

终于看了闻名已久的《海角七号》，还算不错的一个电影，但没有台湾人表现得那么疯狂的喜爱。

 

总觉得开头有点拖沓，30分钟以后，才能进入，要不是盛名之下，我很难坚持这么久继续看下去吧。

 

爱情是这个片子的幌子吧，特别是60年前的那段，完全可以删去不表的，当然可能有人就是看到这段才感动得流泪了。我没有流泪，男人也有了女儿，老太太也有了孙女甚至曾孙女，幸福从来就不是只有一种表达方式，对以前那一段，何必念念不忘。当然有了这些信的解释，老太太可以安慰了。

 

对于阿嘉和友子的爱，觉得很突然，激情和深情都有点奇怪，大概我喜欢的是细细流淌、慢慢滋长型的，看不懂这么突然的爱。不过阿嘉最后说的那句：“留下来，或者我跟你走”倒是很打动人。比“我等你”要来得实际，也更有勇气。我喜欢这样的表达。总觉得说“等待”太虚伪。看过太多“等待”的悲剧了。

 

还有要说的是，这个片子拿到内地来放也可以算“主旋律”了，很典型的“最民族的就是最世界的”（茂伯的月琴和他们的本土音乐），还有，战争有罪，中日人民无罪。这是我的歪解。

 

另外，剧中阿嘉做邮递员时，私拆信件，进而进入了别人的情感和生活，这好像以前有不少电影也表达过的，只不过这在《海角七号》里面只是过场和连接，并不是主线。

 

喜欢范逸臣那两首歌曲，都很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