蕉's profile落花无言,人淡如菊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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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rch 14

    摘录几段有意思的文字

    在《无轨列车》里面摘录几段很好玩的片断。
     
    毛尖写大导演弗兰茨·朗如何要求完美:
     
        在一场很次要很次要的戏中,霍毕格(朗的男主角)需要敲一下墙,霍毕格做了,朗说重来,声音不对。如此折腾了二十三次,霍毕格快要疯了,他说自己每次都敲得一模一样,不知怎么最后就通过了,而且,那是默片,观众根本听不到声音
        《间谍》中有一场戏,“代号三二六”一把拉住茅茹(朗的女主角),同时一颗子弹穿窗而来。那是二十年代,电影史上没什么真刀真枪,而且,这样的剧情,美工完全能处理得非常真实,但朗说,必须要用真枪真弹,因为这样,女演员才会真正害怕,藉此,观众才会真正害怕。茅茹惨啊,这场戏拍了二十次,每一次都是真家伙上,而且,朗后来觉得左轮手枪发射后留在墙上的弹痕不够深,他又中途让人换了猎枪,后来觉得猎枪留下的弹孔太大,又换弹弓,但弹弓声音不对(没错,朗拍的是默片),又换手枪,到最后,开枪的人都觉得导演希望自己命中女演员
     
    恺蒂写绅士俱乐部中的豪赌,其中怀特俱乐部最臭名昭著,无论什么事情,都能成为会员们的赌注。有两位老先生,因为老朽成为别人打赌的对象,蒙特福德爵爷和布兰德爵士打赌二十吉尼,赌那两位老先生谁先死。可是,没想到,还没等到这两位长寿的老先生去世,两位打赌者已然因为债台高筑而自杀。
     
        自杀前,蒙特福德爵爷曾经向好几个人做过咨询,问哪种自杀方法最为容易。他还安排了他死后第二天在他家里举行的晚宴,自杀那天晚上,是元旦夜,他在怀特俱乐部吃了晚餐,玩牌玩到第二天早上,也就是元旦早上一点钟,并且和别人互道了新年快乐。早上,他请来了律师和三位证人,拟定了他的遗书,并且让律师和证人逐字逐句读了两遍。然后他请律师和证人稍坐,自己去了隔壁房间,用一块毛巾裹住手枪,往自己的脑袋上扣动了扳机。蒙特福德爵爷开枪自杀后,许多人表示哀悼,其中,他的朋友,林肯爵爷说了一句很英国式的名言:“我很为他伤心!但是作为一个智慧之人,要从每一桩不幸中看到积极的一面:现在,我能雇佣全英国最好的厨子了!”
       
    July 02

    转一条:意外

     以下是史上六大因意外创造的奇迹:


          1.1992年,威尔斯一家药厂新药研究失败。他们放弃拯救心脏病人,改为拯救全体男人。伟哥诞生。


          2.1853年,萨拉托加,顾客抱怨薯条太厚,厨子克拉姆狠狠地把剩余薯条切成薄片。薯片诞生。


          3.1665年,伍尔思索普庄园,一个苹果不厚道地砸了牛顿。


          4.2005年,一个叫李宇春的女孩子在成都,向某看上去比较无聊的机构报名。报名费无。


          5.1968年,宋祖德出生。本来是个天使,可惜降临时意外脸先着地。


          6.2006年,马克西·罗德里格斯在墨西哥禁区外,用不擅长的左脚无意射了一下。阿根廷人晋级。


          奇迹发生后,马拉多纳说:是我把左脚借给了马克西。


          一个哥们给出权威鉴定:老马把左脚给了马克西,把右脚给了梅西,把体重给了罗纳尔多,把胡说八道给了CCTV-5,就剩下一张脸在那里看球了。

    March 11

    转贴:穷人区·富人区

    穷人区·富人区
     
    陈大阳
     
     
    最近,关于“穷人区”与“富人区”的话题,网上搏客正在大战,成为地产界的一大话语热点。
     
    争论是由肯定中国城市存在“富人区”而引起的,继而扩展为是否应该有“富人区”、“富人区”应该与“穷人区”隔离还是混合等等的争吵,其间充斥着对同一词语的不同理解和运用、习惯性的道德评判以及对话语权的偏好,最后异化为一场百家争鸣的地产话语派对。但这场极容易被归类为“PK秀”的话语派对,触及中国城市中的社会问题和地产市场的结构问题。
     
    “穷人”、“富人”之于地产,正与多少年前“姓资姓社”之于经济特区相同,并不是一个地产本身能够承载的话题,就像一个粮商不能解决饥谨,一个学者不能解决文盲问题一样。
     
    按照现在似乎有意无意忽视的政策导向,中国城市以“三条路线”解决城镇人群的住房问题:一、高收入人群去买商品房;二、中低收入人群去买由政府补贴的经济适用房;三、经济困难人群去租由政府提供的廉租房。第一条“路线”指向地产市场,这是个“富人”的世界,这个世界信奉“金钱面前人人平等”的市场规则,其间的“穷”、“富”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。第二、三条“路线”则指向属于社会保障体系的住房保障系统,解决真正的“穷人”的居住问题,这是一种兼顾公平的制度安排。但问题是在多年来通行的关于业绩、政绩的价值取向中,社会保障体系的投资和建设并不是件很出风头的事,费力不讨好,于是对不少官员来说,有摆宴的兴趣,而无施粥的愿望。
     
    因此,与“第一条路线”的兴旺相比,“第二、三条路线”就显得乏善可陈。住房保障体系的种种制度缺失把作为真正“穷人”的中低收入人群浑然不觉地推向了“富人”市场中去解决房子问题,于是便产生了不该由地产市场负责的“房价过高”问题,自然也就出现了“贫富不均”,由此引发公众的道德评判。这本质上不是市场的缺失,而是一种制度的缺失,责任的缺失。
     
    即使我们假设解决“穷人”住房问题的社会保障体系已经十分完备,城市中也仍然会出现“穷人区”与“富人区”的现象,这是城市生态的普遍问题,再完美的城市规划和地产开发计划也无法完全预见和避免,这用不着去看罗马古城或庞贝遗址,也用不着去看纽约或巴黎,再豪华再现代的城市也有所谓的“高尚区”和“贫民区”。“高尚区”和“富人区”是地产开发一厢情愿的情结,几乎每个“高档楼盘”都在力图打造“富人区”,这属于市场结构问题,最终由市场消费力来调节,比如:有些楼盘由于区位和品质的欠缺就是成不了“富人区”,而有些当年的“富人区”也由于“富人”们迁往更新的“富人区”而沦为普通社区甚至“穷人区”。这种带有生态意味的“穷人区”与“富人区”现象并不可怕——如果城市规划和城市营造不像住房保障体系那样出现制度缺失的话。再退一步,雅各布的《大城市的生与死》已经述说了其中的种种有为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