蕉's profile落花无言,人淡如菊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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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29

    给贾先生送行

    今天是贾植芳先生的大礼。有这么多人为他送行,符合他爱热闹的脾性。
     
    我还记得上一次,贾师母去世,也是在这里。贾先生最后下跪磕头的一幕,让我震撼至今。而今天,躺在上面的就是贾先生本人。戴上了眼镜,旁边放着他经常戴的帽子,感觉比在医院看到他正在冷去的身体和容颜时,要更亲切。
     
    一个历经磨难却依旧笑傲尘世的人,他留给我们的回忆确实只有美好。或许也有缺点,但是在这时,“高尚”无疑是概括他灵魂的最恰当词汇。
     
    读研的时候,几乎每周都要到他家去一两次,有事没事就弯过去,有时只坐个10来分钟,有时也蹭饭吃,有时先生不在,也坐会儿。在他家听了很多故事,也见了不少“名人”。毕业以后去得少了,生了孩子,更少了。说遗憾显得有点矫情,但确实有点内疚。
     
    记得毕业后再去先生家,先生每每嘱咐我:要坚持写作。写什么都好,写日记也可以,但要坚持写啊。大概最后一次去他家,他也是这么说的。
     
    他说的很多话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,但这句我记牢了。
    April 02

    关于《颐和园》

    我不知道娄烨为什么要冒职业风险(现在他果然被禁拍5年)去拍《颐和园》。反正我看着看着,想起了艳萍。镜头下的大学生活,与艳萍那个时代的复旦生活有很多相象吧。
     
    据说,很多老外看了《颐和园》都很惊讶,80年代末的中国大学生这么开放吗?其实就是性方面的描写集中了点,比《色戒》更触目,郭小冬比梁朝伟露得更彻底。我相信在影片中表现的那场动乱之前,大学就是这样开放的。性与“革命”纠缠在一起,大师贝托鲁奇已经在《戏梦巴黎》中表现过了,《颐和园》不过沿袭了这种方式,何况没有“乱伦”、没有SM、没有3p,所以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     
    那个“革命”的背景还是铺陈得有点生硬,但在目前的状态下,拍到这样已经值得肯定了。其实没有什么“革命”之心的,只是混乱和狂欢,只是荷尔蒙的发泄。这和艳萍与新颖告诉我他们那时的情况很接近,静坐到后来催生了许多爱情故事,护士小姐的美丽脸庞,大学生的亢奋演说……其实,一切的一切,只是荷尔蒙。可是,之后就不一样了,像一道分水岭。
     
    《颐和园》拍得太长了,表现动乱之后的戏我觉得没拍好。包括女主角工作后的种种,男主角在东德游荡,都没有主心骨。至于苏联解体、柏林墙倒、小平南巡、香港回归等政治事件,用简单新闻镜头表达,更不知所以然。这个片子本身,没有太多承载历史和政治的容量和力量吧。
     
    老公说,导演在拍这个拍子时可能嗑药了,他要求女演员表现他嗑药后的状态,实在太糟蹋人家了。——这句不是我的意见,写在这里作为不同的人看此片的印象。